
先感谢下ahom,让这个漂亮的模板可以继续正常工作了呵呵。
王小波写过一篇《思维的乐趣》:……对于一个知识分子来说,成为思维的精英,比成为道德的精英更为重要。人当然有不思索、把自己变得愚笨的自由;对于这一点,我是一点意见都没有的。问题在于思索和把自己变聪明的自由到底该不该有。喜欢前一种自由的人认为,过于复杂的思想会使人头脑昏乱,这听上去似乎有些道理。假如你把深山里一位质朴的农民请到城市的化工厂里,他也会因复杂的管道感到头晕,然而这不能成为取消化学工业的理由。所以,质朴的人们假如能把自己理解不了的事情看作是与己无关的事,那就好了。……
小波的这篇文章主要是批判他插队时(或者文革中,我想应该是那个年代)对于思想的管制,是的,思想也是可以管制的,这对于统治阶级来说都是有利的,外国如此,中国也如此;过去如此,现在也如此,只不过现在管制的要松些,要隐蔽些,绝对的自由是不存在的。实际上也只有绝对才存在吧。
我要想说的是,思维有思维的乐趣,却也有思维的痛苦,尤其是当你的思维混乱,找不到明确方向的时候,你真的会同意罗素五岁时感到寂寞与凄凉时的想法(又或是小波的恶搞呵呵):假如我活到七十岁,我这不幸的一生才度过十四分之一。
今天的《今日说法》说了郑州惠济区的区政府“白宫”,真的是很漂亮,政府也很会做生意,向农民一亩五万多征的地,倒手就能获利将近二十万元,在你宁愿相信你的国家的主要行政人员都是好的的时候,“偶然”出现的诸如此类的事件不能不让你又有思维的痛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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